后,当思精进道真。如若用行颠倒,奸怨非法,诈惑万端,必自招殃咎、沉沦浊乱,祸连祖宗后人。”
“学生谨记。”赵黍说完这话,抬手接过黑文黄绶。
授箓已毕,赵黍站起身来,将黑文黄绶挂上腰间。
张端景捧来一个木匣:“这里面是法箓修持运用,以你如今修为应能尽解。”
“是。”赵黍接过木匣。
做完这一切,赵黍退出厅堂,外面有安阳侯与石火光一众人等,纷纷前来祝贺。
“世侄终于升授散卿法位了,我之前就说,凭你修为积功,区区符吏太不相称。”安阳侯言道。
赵黍松了一口气,在罗希贤婚事几天之后,张端景提出要给他升授散卿法位。此举算是对赵黍的修为与功行的认可,并且就在安阳侯府邀集众人观礼。
“不敢当。”赵黍说:“法箓庄重,不可轻授。过去我经历不足,也需要更多考校。”
“世侄太谦虚了。”安阳侯摇头感叹,他看见张端景走出厅堂,开口问道:“张公,如今赵黍是金鼎司执事,散卿之位的分量恐怕也不太够吧?”
“为国效力,不在法位高低、修为深浅。”张端景严肃道。
安阳侯无奈言道:“您不久之前才给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