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激动。
赵黍撤去五色仙衣,沉默不语。他细想一番,感觉自己似乎、仿佛、好像……也不算太差?
郑思远赶紧补充道:“也许是经历了五国大战,使得各家馆廨不少前辈捐躯沙场。往前十几年,国中成就玄珠的修士应该比如今要更多。”
赵黍并不否认这点,华胥国各家馆廨在战乱中都饱受摧折。比如怀英馆里,首座张端景修为精深,有结化胎仙的境界,但在他之后几乎一代人才伤亡殆尽,石火光这种都算是硕果仅存。
就赵黍近来了解,崇玄馆其实也差不多,像郑思远的父亲那一代人,也有很多仙系子弟殒命五国大战。无非是靠着底蕴深厚,显得家大业大。
“不过这样也对,赵执事能够协助安阳侯掌理金鼎司,修为自然不俗。”郑思远感叹道:“当初赵执事设三科考校,一人尽展三科精妙,那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
赵黍轻咳一声,当初他一口气展现三科术法,多少也是存了显耀心思,就是故意要压一压崇玄馆的气焰,好让郑图南那种货色心服口服。
不过仔细回想,也许就是因为自己过往接触的人物,本就是有修为在身。与张端景那样当世高人相处,各种耳提面命,难免让赵黍自认为修为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