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藏浦的姐妹们听达官贵人们谈起过,据说是专为朝廷炼丹画符的新衙署。”
郑图南轻蔑道:“无非是收容了一帮不干正事的术士!老爷子就因为我没通过考校,狠狠罚了我一回。还有那个郑思远,居然靠着旁门左道进入金鼎司!”
纤蕙姑娘见他越说越气,赶紧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好啦,别生气。你家老爷子是为了你好,进入朝廷衙署任职,既能光耀祖宗、也能积累人望……那个金鼎司的考校非常难么?”
郑图南则说:“又是引气书符、又是空手炼丹,都是些不入流的伎俩!特别是那个赵黍,一个从怀英馆来的乡野穷獠,三番两次与我作对!”
“怀英馆?他们最近风头正盛啊。”纤蕙姑娘轻声道。
郑图南面露不喜:“怎么?绛珠楼也招待过他们吗?”
纤蕙姑娘摇头说:“这倒不曾……你也知道,龙藏浦往来达官贵人,消息灵通。我偶然听说,国中有一批灵材由怀英馆负责开采,想来就是要用在金鼎司了。”
“怀英馆在星落郡立了大功,自然得了赏赐。”郑图南言道:“可这份功劳本该属于我!梁国师主持崇玄馆,却只重用梁氏子弟,星落郡剿匪派出梁朔一帮人,将其余三姓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