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罗衣掩嘴笑道。
“我的已经说了,该轮到你了。”姜茹没有接话,直截了当。
青罗衣呵呵发笑:“给周家与水府牵线的人,来自幻波宫。”
“那群海外炼气士?”姜茹不解:“他们守着一堆海外岛屿,被番邦土人视为神明,历来不涉昆仑洲事务,就算偶尔前来昆仑洲,也无非是游历修行,怎会无端卷入华胥国的事情?”
青罗衣言道:“虽然没有实证,但有小道消息说,周家就是幻波宫某代宫主留在昆仑洲的后人。”
姜茹沉默不语,青罗衣继续说:“至于幻波宫这么做有何用意,姜妹妹就别问我了。梁国师若是不喜欢,那不妨远涉汪洋,直接杀上幻波宫。想来以他华胥国第一人的修为,斩了现任宫主不成问题。”
“首座自有决断,用不着你费心。”姜茹又问:“这位幻波宫门人可曾在鬼市出没?”
“有过两三次,但你别指望能让我找到他。”青罗衣说:“幻波宫最擅长幻术,对方究竟是男是女我都没法断定。我曾经从他那里买了一批番邦土人。可惜,味道还是比不过昆仑洲男子的醇厚。”
姜茹不免嫌弃地瞥视对方,青罗衣丝毫不以为耻,从容不迫地说:“好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