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出战时从各家馆廨调派,战事一毕就遣散,而是要常驻军中。”
石火光言道:“可修士研习术法,并非是为了战场杀伐。”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赵黍放下书卷:“可是华胥国设立馆廨,本意不就是希望馆廨修士各展所长么?而且战场上也不全是杀伐攻战,比如金鼎司祭造符兵法物,也是要用到战场上,我们只是没有亲身犯险罢了。”
石火光暗暗点头:“这样也好,省得亲临战场。”
赵黍沉默片刻,问道:“石老,我父亲当年修为如何?”
石火光一愣,低头回答:“他跟罗希贤一样,修炼的也是《沧浪洗锋篇》,只是修为远不如现在的你。”
“怀英馆当年是不是有很多人像我父亲一样投军报国?”赵黍问。
石火光的神色好似陷入了回忆:“他们……都跟着你父亲一起投军去了,没几个能回来。”
赵黍问:“父亲在怀英馆很受追捧?”
石火光点头说:“当时国家在危难关头,人们也不像现在这样勾心斗角,你父亲广交豪杰、遇事不辞,大家都很敬重他。”
赵黍表情微妙,自己跟父亲可谓是性情迥异。只是不明白,父亲既然这样受人敬重爱戴,为何母亲偏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