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瞧了对方一眼,也许因为家主长辈在此,郑图南倒是显得十分恭敬有礼,连说话语气神态都截然不同了,赵黍也不好驳人颜面,点头说:
“过去一时误会,郑公子也不用放在心上。”
“赵执事心胸辽阔、能容万物,来日成就定然不凡啊!”郑玉楼先是抚须夸赞一通,然后扭头望向郑图南,严肃道:“你之前犯下大错,我本该狠狠责罚,如今赵执事宽谅,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日后见到赵执事,要持学生之礼,不准再有半点忤逆犯上的言行,记住没有!”
“记住了,孙儿不敢再犯。”郑图南恭敬答道。
郑玉楼松了一口气,又转而对赵黍说:“惭愧、惭愧,老夫家教不严,出了这等昏庸子孙,贻笑大方不说,竟然还冒犯到赵执事。老夫痛心疾首,真不知该如何谢罪啊。”
赵黍原本以为,以鸠江郑氏这种仙系血胤,哪怕谢罪致歉,搞不好也是要端起架子,让郑图南说两句软话,就算把事情揭过去。
可谁能料到,身为家主的郑玉楼居然出乎寻常地谦逊,哪怕只是做做样子,可赵黍身后还有贺当关与郑思远,他就不担心旁人如何看待么?
然而转念一想,赵黍现在的身份可不再是“一介符吏”了,即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