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玉醴。”梁韬言道。
赵黍暗中掐诀,收拢声息,言道:“梁国师也喜欢这种市井小吃么?我还以为国师之尊,非火枣交梨不食,非琼浆仙酿不饮。”
姜茹抬头瞧了赵黍一眼,没有说话。梁韬则是放下陶碗,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就算修仙有成、辟谷食气,也并非不能品尝凡俗佳肴。”
赵黍低头打量酒酿,浑浊不清、米渣浮泛,捧起喝了一口,咀嚼回味起来。
“如何?”梁韬问道。
“平平无奇。”赵黍回答说。
梁韬摇头道:“你来到东胜都才多久?这么快就把口味养刁了?”
赵黍反问道:“不过就是寻常吃食,难道还要我违心夸赞么?”
“你这个人,高明的地方很高明,浅薄之处则浅薄至极。”梁韬点评道。
“这就不劳国师费心了。”赵黍问:“只是我不明白,国师为何能确定鬼市妖邪会途径此处?”
“大明宝镜洞照妖氛,此辈自然无所遁形。”梁韬自信从容。
赵黍微微点头,随后又说:“既如此,梁国师想必早就知晓东胜都附近有妖邪汇聚的鬼市?”
“不错。”
“那为何不早早揭发扫荡?”赵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