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乃是国主所设,并非崇玄馆可以擅作主张,赵黍在里面才更安全。现在既然得知刺客来自九黎国,事态便大为不同了。”朱紫夫人揉捻丝线,和声细语道:
“你也应该明白,有熊国内乱未平,九黎国蠢蠢欲动,金鼎司和新军都是为应对敌国进犯而做准备。赵黍身为金鼎司执事,遭遇行刺,便是九黎国试图搅乱我们的明证。”
安阳侯沉吟片刻,心生一计:“九黎国此举牵连到鸠江郑氏,我们或许能从此下手。如今国主不也是派兵围住了郑氏么?干脆更进一步,坚称鸠江郑氏暗通敌国。我倒想看看,梁韬要如何应对?”
“只怕梁国师会毫不犹豫舍弃掉鸠江郑氏。”朱紫夫人言道。
“那样正好!”安阳侯一拍大腿:“我早有耳闻,永嘉梁氏在天夏末年经历大祸,族人死伤惨重,梁韬全赖郑氏救护才保全性命。若是他敢舍弃鸠江郑氏,那世人又会如何看待?其余仙系世家又会作何想法?”
“既如此,你去办吧。”朱紫夫人轻轻扬手。
……
地肺山脚,崇玄下馆楼阁相连,鼎炉烟气终年不绝。内中隐约传出钟磬经韵之声,即便东胜都朝野声浪沸腾,似乎都不能扰动这片世外修真福地。
可就见一道身影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