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地直入地肺山中,来到深山竹堂,正要步入其中,却撞在一层无形气障之外。
“连我也不能进去吗?”郑玉楼拄杖质问。
就见深衣鹖冠的梁韬现身步出,他神色冷淡道:“我近来闭关清修,今番特地出关,你意欲如何?”
“我此来不为其他,只希望你能挽救郑氏上下!”郑玉楼神情激动:“你可知如今朝中都在风传何事?”
“何事?”
“他们竟敢污蔑我鸠江郑氏通敌叛国!”郑玉楼连连顿杖:“我鸠江郑氏那么多子孙族人葬身沙场,为了华胥国基业披肝沥胆,如今居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吗?缉捕司那帮黑皮狗,抓住一点线索大肆鼓吹,十足奸佞!”
梁韬神态漠然,毫无回应,郑玉楼见他如此,愤然道:“梁韬!你倒是说句话啊!”
“再怎么说,郑图南亲自参与行刺,无可辩驳。”梁韬回答说:“我修为法力再高,也不可能扭转既定之事。”
“郑图南一时糊涂,但他已经死了!”郑玉楼两眼垂泪,悲怆难抑:“可是我如今鸠江郑氏满门上下,都要被扣上通敌的罪名,国主甚至容不得我争论辩白,这分明就是要置我郑氏于死地!你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管?我要怎么管?”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