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韬凝视对方说:“修为境界多少年停滞不前,整个人都变得不思进取了,只求守着一份家业安享富贵。倘若只是如此,我也懒得计较,但你不该私自与安阳侯等人往来。”
“你不仁,还要怪我不义?”郑玉楼反驳道:“你们梁氏占尽好处,我们怎能不为家族子弟安排出路?”
梁韬似乎无可辩驳,只是轻轻挥手:“好了,此事不必再提。既然你开口相求,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
郑玉楼正要转身离去,却扭头言道:“梁韬,你变了。当年那个光风霁月、坦荡赤诚的梁韬,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多疑猜忌?”
梁韬站在竹堂前,一言不发,望着郑玉楼拄杖远去,背影渐见佝偻。
……
赵黍正身端坐,阖目存想精思,感召日芒覆布,周身穴窍渐渐充塞阳和之气,如浸于温泉热汤之中,一身尘垢受阳和之气熏蒸,自然消融。
行功将臻圆满,赵黍微微张口,就见一片五色光华随息吐出,在他身前盘旋缠结,可是当五色光华流演成符的瞬间却消散瓦解,仿佛受到什么外力扼阻。赵黍尝试几次未见功成,这才收功离坐。
“你是什么时候凝就玄珠的?”旁观良久的姜茹不禁问道。
“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