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给他插手之机罢了。”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关心?”灵箫问。
赵黍掩嘴沉思:“我一下子还真想不到。论修为法力,我在他面前不值一提。莫非因为我是老师的学生?还要跟梁朔那般,尝试拉拢挑拨?用处也不大啊。”
“你借姜茹之口,将自己父亲死于崇玄馆一事透露给梁韬,也是存了其他心思?”灵箫问道。
赵黍回答:“不错,我就是要借机试探梁韬的用心。他如果不希望我死,那应该就是要我去做什么事。但我不是很想应承下来,干脆表明出身,用来堵他的口。”
“可要是梁韬仍然看重你呢?”灵箫问。
“那我就真的不明白了。”赵黍说:“换做是我,一个对自己心怀仇恨的后学晚辈,就算不加以打压,似乎也没理由帮助指点。哪怕不提过往仇怨,我们怀英馆跟他梁国师也合不来。”
“梁韬此人的修炼,倒是别具一格。”灵箫则说。
“为何这么说?”赵黍不解。
灵箫问:“你见过他的分形与真身,除了外貌形容,可曾察觉其中差别?”
赵黍回忆细思:“似乎有些不同,但我说不出来。感觉在性格上,朝中公卿那个分形之身更加、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