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别再提了!”安阳侯赶忙将赵黍塞进马车里,示意车夫尽快远离缉捕司,在车厢里才说道:“世侄,你当初怎就随随便便跟着崇玄馆的人离开了?”
赵黍装作不解模样:“可是崇玄馆的人说,梁国师找到妖邪方位,请我过去……”
“胡闹!”安阳侯拍着大腿呵斥:“崇玄馆都是些什么人?何况这一次参与行刺的,就是鸠江郑氏的大公子啊!你上了崇玄馆的车,稍有不慎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赵黍一副晚辈受教的模样,点头低声称是,可心中猜疑不免浮现。
且不说如今已经确定这次行刺不是崇玄馆主谋,而哪怕跟姜茹离开金鼎司的时候,赵黍也能笃定此事。
以安阳侯的智慧,应该不难判断明白,但他又为何会跟赵黍说这些话?莫非真是因为自己这位“世侄”,所以他才关心则乱?
在赏罚院中,赵黍藉由陆校尉的转告,已经约略清楚如今东胜都朝堂之上的纷争。
其中一方以安阳侯为主,坚称鸠江郑氏暗通敌国,力主从严从重处置鸠江郑氏,牵涉与敌国往来的家族成员尽数斩首,其余在各地履职的郑氏子弟也要全部罢官,并且抄没鸠江郑氏所有庄园田产。
同样,在这鼎沸声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