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就知道幻波宫门人与后戚周家的关系,只是过去隐而不发,就是等这种时候才说。
但他也明白,这场朝堂动荡已经到了极处,不仅仅是两派公卿争辩是非,而是国主与梁国师针锋相对,再这样斗下去,恐怕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梁首座,你这是何意?”张端景质问道:“要以此为要挟么?”
“我不过是按照张首座的意思,以国家法度为重。”梁韬隼目含光,慑人胆魄。
“好了。”国主赶紧打断两人交谈,望向赵黍,一改话题:“赵黍,你这一次协助缉捕司拿下九黎国探子,算是为国立下大功。”
“这是微臣分内之事。”赵黍低头答道。
“分内之事?”国主问道:“你是金鼎司执事,分内之事似乎不包括缉捕妖邪奸细。”
“微臣失言。”赵黍说。
“朕现在要问一件事,你如实回答。”国主目光锐利:“你当初离开金鼎司,随崇玄馆车马出城,可曾受人胁迫?”
赵黍缓缓抬头,上面三人都望向自己,他深感压力,又赶紧低下头说:“微臣、微臣不敢回答!”
国主看向张梁二人,轻轻摆手:“两位暂且退下。”
张端景起身拱手,梁韬则是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