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道:“贞明侯真是好兴致,来我府上还不忘念经。那老夫也劝你一句——久劳伤神、久语伤气、久虑伤命, 不合修身养性之法!”
“晚辈自知修为浅薄, 所以国主封赏也不敢妄取。”赵黍拱手说:“但今日上门,是为索讨一物。”
“解忧爵?”郑玉楼立刻明白。
赵黍点头:“不错。晚辈身后这位壮士乃是贺氏后人。老先生应该知晓, 解忧爵原本就是贺氏传家之宝, 今日登门是为讨回前人宝物。”
“贺氏?”郑玉楼打量贺当关, 随后道:“当时兵祸连年, 不乏献出家传珍宝以求郑氏庇护之辈。既然他们贺氏已经献出解忧爵,那便谈不上讨回一说。”
“借时局动荡, 向逃难之家勒索财宝,本已大失贵生之德, 如今后人前来索讨宝物,老先生还要强辞拒绝?”赵黍问。
“莫非贞明侯打算强抢?”郑玉楼目光锐利,衣袂无风鼓荡。
“老先生深修百载有余,因子孙失德而受牵连,本该从此以清静为宗、以仙道为本,莫要自误。”赵黍说。
“莫要自误、莫要自误……哈哈、哈哈哈……”郑玉楼听见赵黍的话,低声喃喃几句,忽而纵声大笑,若癫若狂。
“不曾想, 连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