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星落郡时,梁朔曾经想拉拢我,以此离间我与罗希贤,分化怀英馆。”赵黍说:“原本我以为,国师大人也是怀有此念。可如今回想,却是大为不同。
我说到底不过是金鼎司执事,这个位置并非不可取代,至于贞明侯云云,更是不足为道的世俗虚名。我思来想去,国师大人如此厚待,恐怕是一些更为根本、外人无可比拟的特殊之处。”
“那你说说,是什么特殊之处?”梁韬问。
“科仪法事。”赵黍言道:“我想来想去,几乎只有这个可能。国师大人与我并无故旧交情往来,我的浅薄修为也无足称道。而我能够被国师大人认可的,恐怕只有科仪法事的本领,毕竟也是在星落郡经历过考验。”
“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梁韬点头称赞:“你起码对于自己的本事,还是有清楚见识的。”
“国师大人要排布什么科仪法事么?”赵黍面无表情地问道,他很清楚,以梁韬的修为境界,能够舍下尊位颜面与自己交流,背后用意定然十分紧要。
梁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我听说你的祖上是天夏朝赞礼官?”
“确实。”赵黍回答。
梁韬言道:“当年天夏分崩离析,原本由天夏朝廷供奉的修士术者各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