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张端景扬袖施术,隔绝庭院内外声息。
“如何?现在肯说了吗?”张端景收回法尺,先前逼人气势立刻消失。
“多谢老师替我掩饰。”赵黍行礼道。
“梁韬与你往来,定有所图。”张端景示意赵黍坐到院中石凳:“以你习性,若无事可说,面对责问必有诸多推托解释,让人无法追究。若有要紧大事,反倒闭口不言。”
赵黍笑道:“这不正是老师您教的吗?”
“不必闲扯。”张端景不苟言笑:“梁韬三番两次让人找你,任谁都看得出他对你颇为重视。”
“梁国师希望我帮他办一场科仪法事。”赵黍说。
张端景皱眉道:“以他的修为,以崇玄馆的仙家传承,似乎无此必要。”
“他……我也不知从何处说起好。”赵黍吐了一口气,梁韬那人间道国的宏图大业,他至今都感觉不可思议。
“那就从头说。”张端景言道。
赵黍一点头,把自己与梁韬的彻夜长谈大致转述出来,另外还提到梁韬有意让他将此事告知张端景。
张端景听完赵黍转述,阖目思量许久,方才问道:“你怎么看?”
“啊?什么怎么看?”赵黍问。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