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打,如此耗费人力,我还在思考如何改进。”
“赵执事心怀怜悯,实属难得。”越青赞道。
赵黍没有接话,自从他蒙荫获封贞明侯以来,各种恭维礼赞之语听得有些麻木了。就连这位出身羽衣阁的女修也是频频示好,让赵黍有些烦心。
“木舂夯打?”郑思远说:“那用水车不就好了?”
“水车?”赵黍问。
“郑氏……有些豪贵田庄不是让佃客舂米,而是在河边搭造水车,既可以汲水灌溉,也能通过水车后的轮齿提动木桩,以此舂稻脱壳。”郑思远言道。
“我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但没有仔细了解,有空就去看看。”赵黍摸着下巴,望向郑思远:“正好,你试试用术法射向符甲。”
郑思远望着假人木桩,问道:“不是用符箭么?”
赵黍摇头:“将士们到了战场上,能够指望敌方修士不对自己施展术法么?你动手就好。”
郑思远点头称是,然后站定抬手,运起真气,一根素白箭矢凝现指尖,脱指射出,还带有破空啸声。
赵黍看得分明,郑思远用功修持《素脉丹心诀》,原本掌握的术法威力更上一层楼。
箭矢准确命中假人,符甲表面立刻出现一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