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卷子做完么？”
“我做不到。”
曹天元直接摇头。
“那你确定他做的都是对的么？”
“都是对的，无论是解题思路，过程，还是答案，可谓无懈可击。”
“最后那道压轴题也对了？”
“非常对，没有一丝漏洞，堪称完美的那种，甚至第二问连我都解不出来，没有任何思绪，我也是看了他的答案，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题是这样解的，收获不浅。”
“嘶……”
监考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说，他岂不是比老曹你还厉害？”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
曹天元一脸复杂的点点头。
“那也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啊！”
监考老师啧啧惊叹，“就是不知道他是哪班学生，是哪位数学老师教出来的。”
“额……”
曹天元话语一滞，微愣了下。
他下意识想说……
其实这是我班里的学生。
可……
貌似他上课的时候，江南都没怎么听，基本是在打瞌睡来着。
所以……
江南是他教出来的么？
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