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谁让这是江南呢？
是一个连他都要甘拜下风的数学奇才，鬼才，怪才，妖孽中的妖孽中的妖孽。
相反！
他不仅不惊奇，反而微有意外，“怎么，你这次没有再控分么？居然能考100分？”
“我从来都不控分的啊！”
方国平：“%￥#@#￥%……”
听见这话，他几乎想要吐血。
江南说从来都不控分？
这话谁信？
当初奥数复赛的时候，一轮60分，二轮88分，三轮99分，其它竞赛也是如此。
且他给江南打了100分，结果江南还要来个自我举报扣掉一分。
对于江南的无敌实力，他早就领会了。
同样！
对于江南那日常控分的秉性，他也是再清楚不过，倒不是说江南心性不好。
而是说这小子实力太强，强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喜欢游戏人间。
可结果……
这次考试居然没有再控分？
这……
确实让方国平很是意外。
不过……
江南是不可能跟他解释，这次系统大发善心，让他考满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