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自己交给江南的三个笔记本，而随口问一句而已。
嗯！
说不得就是看看江南是否受了挫折打击，他好及时开导开导一下。
至于江南再次证明猜想，那可能么？
那绝对不可能啊！
从头到尾，他也没考虑过这事。
不仅他没考虑，旁边的易丘也没考虑，甚至做好了安慰江南的准备。
不过……
随其话落。
江南却直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以及整理好草稿纸递了过去，“还别说，这哥德巴赫猜想和黎曼假设的难度确实很大，要想证明出来，估计还得要一段时间。”
“不过这ABC猜想，我昨天倒是搞定了，老陆你可以看看是否有问题。”
“……”
有问题？
屁的问题。
江南出品，必然精品。
说有问题，不过是想在陆成舟面前装逼……咳咳，自谦一下罢了。
另一边。
听见江南前半句话。
陆成舟只是一脸笑意的摇摇头，“哥德巴赫猜想和黎曼假设难度的确很大，你暂时没思路也正常，不需要伤心……”
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