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咱就不吃试卷了,改吃……嗯,就改吃裁判手中的话筒,你看如何?”
话说着。
江南指了指裁判手中话筒,周边也没其它东西好吃,唯有如此了。
季晨:“((o(>皿<)o))!!!!”
好家伙!
这可真是好家伙!
江南还说没有笑话自己,可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毕竟上次打赌,他可输的一败涂地,而不得不生吃了五六张卷子进了医务室。
而这回……
不吃卷子,改吃话筒?
尼玛!
话筒那么硬邦邦的东西,能吃得下么?
这一吃,怕不是要死人?
不用说也知道……
江南就是在内涵他无疑。
不过……
“好,好一个江南,吃话筒是吧?这一次我跟你赌了,谁输谁吃不反悔!”
季晨铿锵有力,且咬牙切齿的说着。
虽然明知江南是在内涵他,可他没多加思索,便直接答应下来。
无它……
这百米短跑不比考试,他有信心。
只要他能再次跑出10秒6的成绩,那在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