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季晨来找麻烦,江南便已率先出击,直接来到季晨面前,意味深长道:“那个……老季啊!刚才的话筒好吃吧?”
“看你还能来参加跳高,想必问题不大,不知道你还敢不敢再赌一次啊?”
“这回咱们不吃话筒,就改吃……嗯,改吃那张裁判桌子如何?”
“……”
江南指了指不远处那张用红布包裹的裁判桌,貌似是大理石做的,有点儿硬。
嗯!
不用说也知道。
他这是赤果果的讽刺无疑。
对待敌人么?
仁慈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如果季晨能老老实实认个错,然后痛改前非,从此洗心革面做人也就罢了。
但问题是……
季晨既没认错,也没痛改前非啊!
不要问江南是怎么知道的。
像季晨这种把仇恨都放在脸上的人,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好吧!
对此。
季晨虽然面色一僵,瞅了眼那红彤彤的裁判桌,心里头是一阵打鼓。
不过下一秒。
他又目中闪过一丝戾气,没有拒绝,而直接朝江南用力点头,“好,这一次我再跟你赌了,还是那句话,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