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我不是来跟江南进行学术探讨的么？”
“我不想跟江南擦出学术火花的么？”
“怎么现在却单方面被碾压了？”
“我从小到大都是天才一个，虽然比不得江南，但自认为也不算差。”
“可是现在……”
“我怎么发现自己就是个渣渣啊！”
“就我这样的水平，真能配得上江南……南神么？应该不行吧？？？”
“在我没有把南神建议的这些知识全部摸懂悟透之前，我甚至都没跟他探讨的资格，与之相比，我真的是太菜了！！！”
在不知不觉间。
姜至便破了防，几乎要泪流满面了。
真的。
她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过自己，本以为自己很强，实际上却菜的一批。
她之前还对江南有别样的想法，说不得还会来个啥攻略，但现在就算了吧！
她内心刚萌芽的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还是老老实实研究学术吧！
人重在专精，不应分神。
在没有把学术水平提高到一定程度，没有在数学一道作出惊人成就之前，她不会再考虑些有的没的，不会分散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