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出来的。
而现在……
貌似又轮到了霍奇猜想？
没错，就是霍奇猜想。
因为江南在擦掉黑板上一切后，又动笔飞凤舞写下了“霍奇猜想”几个字。
虽然还未开始写过程，但那股逼……咳咳，那股霸气便已扑面而来。
熟悉江南的人，肯定会立马瞪大眼睛，面容一正，然后开始颤抖不休。
比如陆成舟，还有迈尔斯。
尤其是前者。
他应该算是在场最熟悉江南的人。
虽然易丘不在，唐笑虎也不在，但他是当场见过类似画面的。
所以……
即便一开始反应慢了半拍，但当江南开写之后，他立马就脸颊颤了颤。
“我……”
“我貌似知道江南要做什么了！”
“他莫非因刚听了克里斯汀的讲解而受到启发，要当众证明霍奇猜想？”
对于这一幕，陆成舟似曾相识。
毕竟当初他也是亲眼看着江南证明哥德巴赫和黎曼假设的。
且同样说了让多准备大黑板之类的话，最终耗费了二十几块的样子。
与之同时。
迈尔斯随之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