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里的紫藤萝架下坐着,没有说话,谢染有些忍不住了。
“能靠在你肩膀上吗?”她轻声问着萧琢。
身旁的人没有回应却靠近了她很多,谢染身子软了些,头偏了下去,在过去的几千个日夜里,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举动了。
“哪怕知道她是一个好人,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心无芥蒂。”
萧琢喉头发涩,大家都是好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
谢染把头埋在他颈窝,生出些泪意又被逼了回去,她和崔攸宁的恩怨纠葛也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
最开始遇见的时候,她以为她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只可惜,她们不仅仅是谢南枝和崔攸宁,永远摆脱不了的家族束缚,让她们只能是仇敌。
缓了会劲谢染才起身,换上了笑容对着萧琢:“谢谢殿下。”
“还是叫我萧琢吧,听着顺耳。”
六月底的时候,郑家事发了,萧临渊事先谁都没通知,硬是熬到朝会的时候定了郑家的罪,这里面牵扯出来好些事,作为吏部尚书,六部之首,收起贿赂来郑尚书半点不手软,私铸兵器扯出来一堆,兵部那边也有几个官员被发落,总之好大一片人都没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