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替她选了只莲花钗带上,见她还要再加便开口道:“你这发饰就够复杂的了,还要戴多少首饰啊,也不怕累着。”
谢染:“这你就不懂了,戴的越多越华贵越能体现出你对我的宠爱,那些夫人娘子什么的就喜欢这样华贵繁杂的。”
这说辞叫萧琢反驳不了,一见她又上了颜色极红的口脂,实在忍不住走了,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这些小娘子的审美,他觉着明明那浅色的口脂就更好看。
谢染最后挽着萧琢的胳膊出了寒水斋,衣裙和首饰的富贵气晃得人眼睛疼,她故作妖娆之态,妩媚中又夹杂着柔弱无依的脆弱感,下人们事也不做了,就直愣愣的看着人出府。
等到崔家的时候,时辰都差不多了,里面熙熙攘攘,座无虚席,博陵崔氏如今是大梁顶得脸的世家豪门,其府华贵当世罕见,一应用度皆是最佳,今日是崔氏嫡长子的婚宴,崔家可谓极尽奢靡。
崔道衍同几位朝中重臣寒暄着,斜眼瞥见萧琢和谢染,神情微不可见的变化了,这个萧琢,还真是不把他崔氏放在眼里。
“崔仆射,本王来迟了,还望恕罪。”萧琢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他还拉着谢染的手,面对这位岳丈,他是没有一点收敛点心思的。
崔道衍年过五十,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