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雨怅然若失的站了一会儿,通过这一系列的动作和交流,我也基本上明白了他们俩的关系,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瞒我,毕竟我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了,知道什么,知道多少,又有什么意义呢。
贺云虎走到旁边,背对着我们,几分钟就平复了下来,然后拿着对讲机说道:“24,25号下来,有新任务,17号刚刚叛变,其他人,看到17号,格杀勿论。”
贺云虎这一连串的话说的行云流水,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好像说过很多次了似的。
冷霜雨大概是彻底被我激怒了,捏着我的嗓子,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我的喉结,我知道,她想告诉我,她随时都可以很轻易地扭断我的脖子。
“贺云蜚,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希望你心里能有个数,要不是你还有用,你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
呵,我赌的就是我的利用价值。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就有两个黑衣人跑了下来,有些气喘吁吁,应该是不敢违背甚至拖延贺云虎的命令,一刻不停从山上赶下来的。
他们十分恭敬的跟贺云虎和冷霜雨打过招呼,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仿佛两个机器人。当然,在看到地上的尸体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