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见说不动我,冷霜雨又放了句狠话,走了。
我这才睁开眼,开始回想刚刚看到的地图,很奇怪,三爷说过,那张地图明明就应该像刻进我的脑子里一样,不可能忘记的,可为什么偏偏不可能的事情在我这儿发生了呢。
我还没躺多久呢,就有人过来喊我,说我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不得已,我重新爬起来,就发现他们已经把布料晒干了,重新卷起来了。
我赶紧招手示意他们停下:“谁让你们卷起来了,撕了,撕成能带进山洞的大小!”
即使我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他们还是不明白我的用意,只是懵懵懂懂的把卷起来的布又重新展开,一次一次看看我,又看看贺云虎,一咬牙,把布给撕了。
我眼看着他们撕完,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摆了摆手,说:“收拾好,从哪儿拿的再放回去!”
说完,在一群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甚至都没看贺云虎一眼,就进了帐篷。
果不其然,贺云虎还是跟了进来,问我:“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么?”
我点了点头,又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这头点早了,我应该再想点儿辙儿,折腾折腾他们。
不过,贺云虎没给我反悔的机会,而是继续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