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里很明显出现了恐惧,可是,他倒是嘴硬的很,很快就把自己不小心透露出来的神色给压了下去,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我也没留情,挥手又是一拳,这回,他脸上;平衡了,一边一个青紫色的印子,还是对称的。
“你要是不说,我就用你自己的这把刀,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剜下来!让我看看,是先剜胳膊呢,还是大腿呢……”
这一招还是小时候听三爷讲故事的听到的,三爷说过,曾经在清朝有一种酷刑,叫做凌迟,就是这样,用一把小刀,把人脱得精光,然后一片一片的剜肉,不剜到最后一片,人不能死。
很明显,这一招还真把他给唬住了,他吓蒙了,不停地摇头,喊我爷爷饶命。
可是,我想听得可不是这个,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
我干脆反手拿刀,把刀剑抵在了他的胳膊上:“我的技术就没有那么好了,这一刀下去,万一割断了动脉,我跟你说,你的血……砰!就像被炸断了的水管一样,喷出来!”
我老觉得,我要是再说下去,这人就要吓得尿裤子了,所以,我干脆回到了正题,继续问他把何初雪放在哪儿。
不过,我还没问出来呢,倒是冷霜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