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类型当然可以过度,可是,这么快速的过度,我还是头一回见。
我捏了一把土壤,在指腹中摩挲了一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总觉得怪怪的,有种不属于土壤的味道。
冷霜雨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倒是很乐观,催我道:“快走吧,一会儿天都要黑了!不管这土壤怪不怪,我们不都得继续往前走么?那就走吧!”
说的也对,我现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确实很没有道理。
我们继续往前走,渐渐地就出现了一些差不多比人高一点儿的树,树枝的形状很奇怪,一根树枝几乎分成了好几节,每一节都有一个很大的节点,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弯曲,就好像嶙峋的怪石一样。
不过,这些枝干上都张着嫩绿的叶子,叶子不大,就好像刚长出来一样,嫩的发黄。可是,我越看越奇怪,越看越觉得眼熟。
妈的,这不就是我梦里见到的那种树吗?可是,这树上面有叶子啊……枝丫倒是一模一样,但在细枝末节方便倒是不敢苟同,难道我的梦境里真的包含了自己的臆测?
我甩了甩脑袋,有点儿想不通,不过,既然已经到了,那就继续往前走吧。我们往林子深处走去,不过,我对这一片还是很陌生的,这不是贺云虎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