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疼了还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缩到了木榻旁边。
无暇去想雪球的事,虞卿望着苏有辞。
这话从苏有辞口中说出来不是偶然,而是在提醒她,也是真的在教她。
不合适的东西,宁可挨点疼,也不能将就是吗?
“公子的话,阿卿记下了。”
“想要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是种办法,但偶尔也要知道变通,否则,这世上,并非非黑即白,太过追究对错,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阿卿明白。”
“收了吧。”
苏有辞擦了擦手,起身时看了眼外面还未停的风雪,嘁了一声后回到躺椅上坐下,拿起了白日里的书。
看一眼苏有辞,虞卿从地毯起来,理了理裙摆后,将方桌上的饭菜收回食盒里,拎到一边放好。
三菜一汤,苏有辞只动了不分三分之一,每样菜都还够寻常人家吃一顿,可是——
虞卿垂眼,盖上食盒后压去心里的杂念。
苏有辞说得对,这世道并不是非黑即白,不能以对错去评估每一件事情,自己能活着已是不易,哪有那么多心思去想旁人。
只想着自己,并没有错。
铜炉里的甘松味道飘在屋子里,远离床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