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着急地大喊着祟君,祟君你在何处啊,身上的衣衫几近湿透地站在旁边,脸色也白的吓人的晋衡才注意到秦艽的人好像已经消失很久了。
“阿镜啊!你怎么穿着身女装站在这儿?祟君呢!祟君人去哪儿了!”
“诶,我也不知道啊……刚刚忽然打了个好大的雷,我的妈呀,会不会是祟君他……”
不远处那个叽叽喳喳的镜祟和那些螃蟹鱼虾们急的团团转的声音可算是唤回了一点晋衡的神智。
眼见面前的星河水静止不动,头顶那道之前还在尽力布雨的身影却是消失不见,许久像是尊天生的冰冷雕塑一样站着的白发青年才垂下泛着红的眸子,又带着无尽的冰冷压抑和无可奈何一下子跃了眼前的天河之中。
只是越往深邃幽深的水底去下面,人的视线总会越发的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似真似梦,竟也让皱着眉的晋衡一时间有些难以辨别的方向。
而直到在那碧蓝色的水下发现那如何都让他放心不下,连青鳞蛇尾都已经一动不动的家伙,逆着天河水倾身游到下面,又一把抱住他的腰准备游上去的晋衡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等注意到怀中脸色苍白的秦艽连呼吸都有些不稳,神情复杂地望着他的晋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水下闭上眼睛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