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娘心里打着算盘,亢奋的昨夜都没有怎么睡好,今日脸上的粉又抹厚了一层,惨白惨白的。
赵凤娘也陪同她们一起,另乘一辆马车,到宫门口率先下车,她走到后面来扶着巩氏,轻声地安慰,“母亲,莫要心慌,皇后娘娘十分的和善。”
巩氏勉强挤出一个笑,感谢她的贴心。
守门的人都是认识赵凤娘的,依例派人通报后,就将几人放进去。
引路的太监走在前面,赵凤娘是宫中的常客,她的神情放松,雉娘低头走路,赵燕娘却是四处地张望,被宫里的富贵迷了眼。
等到德昌宫里,琴嬷嬷在门口迎着,将几人领进去,再去内殿禀报皇后。
皇后坐在镜子前,梳头嬷嬷为她插上最后一只发钗,后面的宫女们垂首立在两边,见琴嬷嬷进来,皇后对着镜子再理理鬓角,头上的凤钗发出耀眼的光,她随意地问道,“你刚才可见到那赵夫人,是否真的和本宫长得像。”
“确实有一两分相似,但她不过是面貌有些像,哪有娘娘的天人之姿。”
皇后笑笑,眼底波光潋滟,“你呀,也莫学那些人,用好话来哄我。”
琴嬷嬷假意掌自己的嘴,“老奴这嘴巴太笨,应该说山石哪能和玉料相比,虽同是石料,却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