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不一,却奇奇闪着寒光。
赵归雁指尖颤了颤,勉强笑了笑,道:“江大人,这针非扎不可吗?”
江姚道:“当然,你这病来得急,只喝药见效慢,怕是等喝药治好,命都没了。”
赵归雁静默了几息,闭着眼,将手臂递过去,颇有些豁出去了的架势,咬牙道:“那扎吧!”
程景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赵归雁,你不会是害怕吧?”
“才没有!”赵归雁像是炸毛的猫一样,顿时睁开眼,杏眸圆瞪,奶凶奶凶的。
程景颐无端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宫里见过的一只小奶猫,也是这样,全身毛发竖起来,琥珀色的圆瞳戒备地看着他。
程景颐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语气很随意:“行吧,没有就没有。”
江姚让采月去打了一盆热水,净了手之后,才将金针取出来。
他低着头,给金针用烈酒擦了擦,低声说:“我要开始了。”
赵归雁心揪了起来。
其实她心里知晓不该看的,越看越害怕,可她还是忍不住睁开眼,死死盯着针尖。
江姚再不通世故,也看出来了赵归雁的害怕,他心里难得升起几分怜香惜玉之心,想安慰几句。
就见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