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绛阙不喜欢上古史,但并非是不喜欢历史。
不读历史,是不可能对世界有清晰理解的,不读历史,更不可能有宏观的战略思维。
看得出来,这本《资治通鉴》已经被她翻了很多遍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王绛阙在书上有许多笔记,其中不乏对原著的指正之处,如书中对于云台二十八将的排序有误,她就予以批正了,显然在看历史记录的时候,还会找其他资料印证。
当王绛阙端着木盆进来的时候,张执象正坐在床头看书。
她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平静的说道:“洗洗吧。”
“嗯。”
他洗过手脸,王绛阙帮他将水倒入另一个盆中,正待他要接过脚盆的时候,王绛阙摇了摇头,竟是蹲下身去给他解鞋了。
他一时有些发呆,直到双脚没入温水当中,被一双柔荑搓洗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就这么静静的,她帮他洗完了脚,又拿了双干净的木屐给他,说道:“衣服也换了吧,我给你拿了父亲的衣服。”
在王绛阙端水离去后,张执象看着一旁椅子上放着的干净中衣,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待他换下衣服后,王绛阙又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