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改变。
银子和实物加起来,每年的税收总量应该是八千万两左右。
其中分润到京师那边的,虽然只有两三千万两,南京这边拿了大头,但各部衙门截留后,送到南京的,其实也没有多少,北边是10:1的规矩,南边好点,也就8:2而已。
也就是说,南京户部太仓库里面,每年银子也就800~1000万两入账。
就算把一年的财政收入都填进去,户部也拿不出收购所有纸钞的银子,更何况每年的银子怎么用,都是有“章程”的,怎么可能将绝大部分财政都用在救灾上?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五城兵马司镇压不住呢?”
王源之含笑说道,王绛阙眨了眨眼睛,迟疑道:“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大胆吧,真要有造反的嫌疑,他走之后,那些百姓怎么办?”
五城兵马司是乌合之众,战力不值一提,组织好民众的确有可能战胜。
但这之后呢?
造反吗?不造反,张执象走了,没有人领导了,那些敢对官兵动武的百姓会是什么下场?王绛阙认为这些问题都非常棘手。
王源之表示,张执象应该会想到这些,明日再看看便是……
……
“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