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但却没有明面的职务,排位已经落后于王倬这位兵部侍郎了。
他是兰州人,不是江南本地人,只是因为跟随杨廷和,才成为了“南党”。
因为根基不在江南,彭泽在议事院并不强势,有意结交他人,多结一份善缘,便为后代多留下一份人脉。
毕竟,大明朝堂,还是南党的天下……
梁储可没什么顾虑,也不怕得罪人,冷哼一声,说道:“户部库房里还剩下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能否支撑到六月夏税到账都难说,还赈灾兑换纸钞呢,从最开始就没有这个选项。”
“不论工会有用无用,没钱赈灾,就只能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杀掉张执象是最好的办法!”
老家伙脾气冲,但似乎说的也有道理,朝廷没钱赔,除非大家一起拿出银子来,否则根本就没有赈灾这个选项。
“这……议长如何看?”
有议员将球踢给了杨廷和,毕竟您老主事,还得您来拿主意不是?
杨廷和手中转着核桃,兴致有些缺乏的说道:“静坐请愿,工会起势,我们为难的地方不过是户部没银子而已,有什么好急的。”
“南京朝廷这边,也很想赈灾,很想兑换纸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