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伊布你听我说。”
“我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就要杀掉我啊。”
“伊布,你饶我一命吧。”
“伊达部落依旧没有人了啊,饶了我吧,伊布!”
大防风静立了好一会,缓缓蹲下身,一只手握住了泽达的脑袋,平静无比的说道:“看在是族人的份上,我留你个全尸。”
“啊!伊——”
他还想求饶,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脖子已经被扭断了。
泽达的死刺激了另外四名叛徒,他们不再求饶,头磕在地上,流着眼泪,大防风却没有放过他们,依次扭断了脖子。
而后,他才看向那些被毒哑的族人,说道:“我回来了。”
那些切诺基人没有那种孩子终于找到父亲的委屈,作为男人的他们,只是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心脏上,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宣誓。
战争,从未结束……
……
许青麝是锦衣卫镇抚使赵克戎亲自送进的最好的牢房,吩咐狱卒尽一切可能满足许青麝的要求,绝不能有半分怠慢。
与许青麝简单的聊了几句后,赵克戎就去见杨廷和了。
杨廷和跟王倬在下棋,听完汇报后,他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