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就有15万两银子。(现代六安的耕地是128万公顷,约等于明代21万顷。)
然而,百姓真正的负担不是田赋,而是徭役。
那是远超田赋数十倍的重负。
六安的赋役每年至少应该有百万两进账才是,也只有这个量级,地方州府才会有后世满清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说法。
什么,知府才拿那么点?
毕竟“七成”是人家的嘛……
百万两,是六安就耕地每年产生的“剩余财富”,刨除要上交给朝廷的,各自分润完的,六安州衙的库房里只剩下一万多两银子,彭进倒是没撒谎。
不过,见张执象他们都沉着脸不说话。
彭进当即一咬牙,表示道:“大人们若是嫌少,属下可以与城中富户协商,大家一起捐输,五万两银子总该是有的。”
“不用了。”
张执象没逼他,这些亏空,等他们走了,不还是要从百姓身上找回来?只用府衙的钱,把账记在彭进身上,以后要有事,就取了他狗头,谅他也不敢对百姓如何。
“彭知州不要吝啬银两,去招募民壮守城吧,叛军要攻城了。”
“啊?!”
彭进傻了,汪家军不帮他们守城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