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了被府军卫堵截,什么都做不了。”
“必须等。”
“等府军卫入城,等到我们可以冲破府军卫的阻拦直捣火炮阵地之前,我们都不能妄动。”
“这场决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俞大猷的头脑无比清晰,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重担,但他必须顶住压力,等待最好的战机,绝不能辜负张执象以身犯险换来的绝佳战机。
机会只有这一次。
如果让汪家军跑了,他们就再也不会上岸了,如此他们就算赢了这一战,也失去了过江的能力,接下来无非是多挣扎一段时间,迟早还是要被南京围杀的。
“可是……”
石敬岩还是担忧,他宁愿少点战果,也不宁愿看到张执象身死。
“没有可是,若是小天师不幸身亡,俞某亦不苟活,如此紧要关头,还请敬岩兄信我。”俞大猷以性命作保,可石敬岩又岂非是不信他?
只是……
石敬岩纠结过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俞大猷的判断,俞大猷感激的拍了拍他,说道:“有一事,还请敬岩兄出马。”
“何事?”
“劫船!打赢了,可就不让他们跑了。还请敬岩兄带着百十号会水的兄弟绕路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