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彭进敢不尽力?
他们在六安整整待了三天,最后在羽林卫的“欢送”下乘船离开,赵克戎目送着舟师远去,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杨昭,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汪养浩没有救回来,汪家那边也要乱了。
此次不仅是泰和杨氏受损,就连杨廷和恐怕也不好受了,作为议长,杨廷和对为这次的失败负责,因为不论是全局谋划,还是直接战局,都与杨廷和有关。
怕是要引咎辞职了。
而且嘉靖恐怕也要因此发难,以祖宗降怒来重新拟定“大礼议”的罪责,给罪臣们重新定罪,杨廷和作为罪魁,恐怕会极尽羞辱之能事。
杨廷和咽不下这口气,怕是要郁极而终了。
风云涌动啊……
……
应天。
许青麝从锦衣卫诏狱里出来,看着那个精神大不如前的老人,并没有半分尊敬,反而嗤笑道:“竟是连杨阁老也败了?”
杨廷和咳了咳,手帕上沾染些许血丝。
他没有回答,而是杵着拐杖往外走,许青麝用手遮着刺眼的阳光,见杨廷和登上马车,她才淡淡的说了句:“情我承了,日后有机会,自然照应你杨家一二。”
杨廷和点了点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