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面面相觑,他们纷纷找阁老们问策,但六位阁老都闭口不言,一时间气氛诡谲。
……
张执象被嘉靖拉到乾清宫,才有空闲好好与嘉靖说话。
看着这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天子,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那双眼睛,那眼里有着下意识的警惕和洞彻,仿佛本能的想将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嘴唇有些薄凉,固然让他更加俊美,但却失了敦厚。
作为皇帝,他现在并没有那久居圣位的深不可测,整个人的气质凛冽如刀,于权术他比杨廷和都老谋深算,十五岁以藩王荣登大位,便孤身一人挑战内阁与后宫,争出一条生路。
可见他一路走来之艰险。
不过,他并没有精神紧绷到敏感的程度,反而极为自信,他见张执象看着自己,便爽朗一笑,打趣道:“国师要不要给朕画一幅像?”
“失礼了。”
张执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失态。
嘉靖却满不在乎,他拉着张执象在一旁坐下,竟是亲自给张执象添茶,说道:“登基那天,朕便想见国师了,是阳明先生拦着不让,如今看来,阳明先生是打算自己先看过了,再送国师来见朕。”
“哈哈,你不必拘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