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妖孽劈死,多好?”
“你!!”
石珤被一句话堵死,火冒三丈却无可奈何,登闻鼓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东西,它让言语的力量变得空洞起来。
石珤这才感觉局势不同了,过去的一些手段,如今似乎已经不管用了。
心下翻腾,石珤嘴硬了一句:“若是等到登闻鼓响,那时大错已经酿成,就算天雷劈了他又如何?不过是悔之晚矣!”
杨一清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啊,悔之晚矣哦。”
石珤愤恨振袖,但却不再与杨一清辩说什么,此时费宏才缓缓开口,轻飘飘的说了句:“我辈十年寒窗,经由科举层层选拔,才入朝堂,数十年鞠躬尽瘁,才进了这内阁,有了问定国策之权。”
“如今七岁小儿却凌驾于我等之上。”
“天下读书人岂不寒心?”
“此后谁还读圣贤书?怕都如同魏晋时期,去寻仙问道,做高山隐士了。”
费宏一句话便让贾咏和翟銮凛然,他们都是翰林清贵,最好的那批读书种子,他们奉孔孟之道,忠君爱国,却也维护着读书人的尊严。
张执象是立了功,可陛下的反应也太过了。
是该劝一劝了。
于是他们向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