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母,虽然早知道儿子很厉害,但得知儿子已经踏上长生路后,两人还是很感慨的。
张百川是豁达之辈,当即唱了首三丰祖师的《上天梯》。
“大元飘远客,拂拂髯如戟,一曲上天梯,可当飞空锡。回思访道初,不转心如石,弃官游海岳,辛苦寻丹秘,舍我亡亲墓,乡山留不得,别我中年妇,出门天始白,舍我丱角儿,掉头离火宅……”
虽是悲怆之词,却也唱出豪迈之感。
张符氏倒是垂了两滴眼泪,他们作为父母的,陪伴孩子总有尽时,而自家孩子已得长生,只盼孩儿长生路上,不要孤寂才好。
“行了,行了。”
“三丰祖师不也活得好好的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百川还是懂妻子,将张符氏一顿好哄,便岔开话题,说些开心的,他问道:“安平啊,我听说你嘉靖六年就给王家下了聘礼来着。”
“咋地,这回出山,去王家把媳妇娶回来?”
说起儿子的婚事,当妈的可就不困了,立马来了精神,一旁的张静笃也是咳了咳,然后坐直的身子,表示自己的存在。
张执象直接一个崩指,打得少女啊呜一声。
他这才说道:“爹,些许玩笑,又做不得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