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肯,只是央求王翠翘不要拿她做演练,快快替她止痛。
“石家嫂子,您就放心吧,安平的医术比我还高呢。”
“真的?”
郑寡妇将信将疑,其实也就是张执象出门时换了常服,没有穿道袍,否则她这会肯定不让治了。上清镇离龙虎山这么近,她要是敢请道士,哪里会有妖邪作祟?
至于张执象的医术。
还是那句话,五术同源,修道的基本都会医术。
张执象拿出银针,指尖一抖,银针便发出颤鸣之声,飞针一弹,便没入了郑寡妇的人中穴,斜刺从下往上,进针五分。
接下来少商穴、隐白穴、大陵穴。
仅仅第四针的时候,张执象就停下了,因为有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嗓子磨着砂子一样,他说道:“别……多管闲事。”
张执象手握银针,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平静的问道:“你是谁?”
“啊?我是石记酒楼的郑氏啊。”
郑寡妇有点茫然,但那几针下去,她真的不痛了诶。
浑身滴落着鲜血的,皮肤上有一条条缝隙的男人微微偏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石磊。你,走。”
他还有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