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起行囊,继续远行。
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张执象只看到远处的海面上似乎有一个人,在海面上行走着……
他就这么走了。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张静笃脸上有一丝不舍,还有一丝后悔,刚刚没来得及搭话,她挺想跟着老顽童一起去玩的。
在意赛事的人,如王直他们,则是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许海他们则在错愕过后,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好不容易引来一个世外高人,结果跟张执象聊了几句就走了?
看来,冠军还得继续拼杀了……
张静笃拉着张执象的手问道:“安平哥哥,那个老前辈到底是什么境界啊?我怎么感觉他比爷爷还厉害呢?”
“他没有境界。”
“没有境界?”
“嗯,境界对于他来说,只是束缚他的规矩,他不喜欢规矩,人间的规矩太多了。”
张执象大概明白为什么三丰祖师会自称一介武夫了,站的足够高,看了更多的近道之人,甚至不愿意称自己为修士。
……
武林大会召开,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现场观战的。
毕竟人多吵闹,有些人就是不喜欢跟平民混在一起,在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