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星沉默了一会,掸了掸肩膀上的水珠,说道:“真正下赌注的是王家,从来就不是张执象,而你的价值在于背叛许家,所谓的关于西罗人投毒的情报,只是个敲门砖而已。”
“王直不会在意殷地安人的死活,他只在意制海权。”
“所以,北商洲到底有没有瘟疫,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唯一有影响的只有我与张执象的胜负罢了。”
“我赢了,你才好跟王直谈生意。”
“我输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
陆西星走到窗口,负手而立,说道:“别以为做坏事就没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数以千万记的人丧生于瘟疫当中,你既然拿捏了张执象,便也站在旋涡中央,这份因果报应,你受不住的。”
“这不是一辈子的事情。”
“天狼星是应在北商洲的,所以无论北商洲以后是殷地安人的,还是西罗人的,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是应天命而为,因果的影响会极大削弱。”
“而你不一样。”
“你是华夏人,这份杀孽的因果不仅会影响你这辈子的命,甚至连你的先天元炁,这个来自先天元灵的碎片都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