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而是缓缓站直了身子,抬头望向天空,看着那电闪雷鸣和天空落下的雨水,任由冰冷的雨珠拍打在脸上。
他穷尽半生,集扶桑剑道之大成开创的绝学,居然就这么被破解了。
仅仅,只是一场雷雨。
这比张执象正面破解这一招还要令他难受,这是一种你辛辛苦苦钻研的成果,却不过是人家修行体系中随便找来一个法门,就天然克制,有一种,无法逾越高山的憋屈感。
“武道,真的比不过仙道吗?”
他呢喃的自问,张执象在雨中行进,说道:“少林的达摩祖师也好,武当的三丰祖师也好,无一不是以武道显世。”
“青龙榜上的大宗师,可不会动摇对武道的信念。”
“你如此心性,看来成就也不过如此了。”
上泉信纲微微偏头,看着张执象在雨中漫步,任由身前的刀口缓缓流血,但气势挺拔如山岳的样子,忽然笑了笑。
说道:“张桑并不了解扶桑啊。”
张执象皱眉。
因为,上泉信纲忽然拔剑对自己胸口来了一刀,伤口居然与张执象的无异,那股撕裂的疼痛让嘴角咧出了笑容。
“现在,扯平了。”
“张桑,我们扶桑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