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
海瑞是学到了精髓的, 但没人认为海瑞是心学弟子。
明末的那些大师,王夫之、刘宗周、黄宗羲等人将明亡锅甩给陆王心学, 虽然很可笑, 但心学的确给明朝社会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它就像是一个催化剂。
一千个人看到心学,有一千个理解, 反正, 我心外无物嘛……
心学带来的变化有利也有弊,在扬州这里,张执象看到的第一个益处是“平等”。
虽然这种平等是单向的。
贩夫走卒想跟文人平等,文人想跟士大夫平等, 女子想跟男子平等……人们内心已经不满足于阶级固化的概念了。
下位者对上位者缺乏“敬”。
在张执象看来, 这是好事, 但对传统的统治者来说, 这就是“礼崩乐坏”。
陈飞鸢作为一个女子, 在外抛头露面, 主动结识男子, 对于江湖儿女来说, 到不怎么稀奇, 稀奇的地方在于她的心理。
男人做得的事情,女人凭什么不能做?
这在心学兴起之前, 是难以想象的,如“巾帼不让须眉”这种, 也是指能力上,而非规则上的。
陈飞鸢是个很称职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