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
“你这老奴当然不懂,这又岂是我与嘉靖两人间的胜负,这是关乎我费氏子子孙孙的荣华富贵,不把嘉靖摁死,全天下的士绅都睡不安稳!”
说着情绪激动,费宏又咳了几口血,他摇晃着坐下,仰天大口喘着粗气,似乎随时都要断气一样。
管家连忙给他捋着胸口顺气。
休息了好一会,费宏才问道:“子升呢,还没来吗?”
“说是在安排事,应该快来了。”
管家说完,就有仆人来通秉,自然是赶紧将人迎进来,然后又吩咐人将药热了端过来,虽然不治本,但好歹可以缓解一下。
能用到这个份上的,都是苦心搜罗的毒药。
除却专门的解药外,几乎无解。
明代最有名气的李时珍如今还未学医不说,李时珍的水平还够不上张仲景、华佗、孙思邈那一档,治不了这等奇毒。
“费公。”
端着药进来的却是一中年文士,他如同待父亲一般伺候着费宏喝药,一边照顾一边说道:“安排了工部主事彭原的小舅子跟扬州一个烟花商接触,运作了一个烟花作坊。”
“十万斤火药,动作也不算小,嘉靖应该能发现。”
“他若是准备将计